前寒武纪的花粉化石1——南美洲化石“错时”超10亿年

作者:埃米尔·西尔维斯特鲁(Emil Silvestru)、卡尔·维兰(Carl Wieland)

翻译:Joe Jack

原文:https://creation.com/pollen-paradox

英国人沃尔特·罗利爵士(Sir Walter Raleigh)曾将烟草和土豆引入欧洲,而他最出名之举是用昂贵斗篷盖住泥坑,以呵护伊丽莎白一世女王的双足。1618年,女王的继承者詹姆斯一世(1611年圣经英译本以他为名)将他砍首,不过在此之前沃尔特·罗利已经成为了首位发现南美洲罗莱马山(Mount Roraima)的欧洲人。其顶峰海拔2810米(9219英尺),位于委内瑞拉。[1] 该地区亦是亚瑟·柯南·道尔(Arthur Conan Doyle)著名科幻小说《失落的世界》(The Lost World)的场景地。

罗莱马山是方桌山脉(或称“方山”[mesas])的一组山峰,当地人称为铁皮山(tepuis),由石英砂砂岩构成。此山脉被认为是一个大型砂岩高原的遗迹。

按所有的传统地质学方法来看,包括放射性“年代测定”,这些岩体也应该至少在17亿年前(大多数人认为是18亿年前)就已经形成了。

在标准进化地质柱上,这属于前寒武纪,根据进化论的说法,它的形成远早于地球上出现多细胞生物的年代,当时应该只有细菌和藻类。这当然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,按说也远远早于地球上出现能产生孢子或花粉的植物年代。而进化主义者能容许种子植物的最早年代是约3.8亿年前的泥盆纪。

生“错”了年代的化石

早在1966年,著名的《自然》杂志刊登了一篇文章,报道在罗莱马地层中发现了孢子和花粉化石。[2] 这意味着这些化石的年代错了至少13亿年。

这一发现是在1963年做出的,当时一家石油公司的孢粉学家[3]测试了一位植物学家从该地区采集的样本。而上述《自然》杂志论文是由斯坦福斯(R. M. Stanforth)博士撰写的。[4]他是位地质学家,且很大程度上被认为是关于该地区地层学和微古生物学方面的权威。可这项发现特别令人费解(对漫长历史框架的信徒而言)。遂于1964年,一支由可靠的地质学家组成的特别考察队被派去核实情况。他们采集了更多的样本,且努力避开了外界花粉可能进入岩石的区域(例如解理面[cleavage planes])。然后三位孢粉学家分别独立检查了样本,又发现了更多相同的花粉和孢子化石。

岩石定年出错误了吗?

1964年写给《自然》的一封信引用了前一年该杂志上的研究报告,这些研究证实了罗莱马岩石在进化系统中肯定处于极为遥远的年代。[5]

斯坦福斯本人是接受进化论漫长历史的,在互联网上的斯坦福斯论文集中有一篇笔记,对这一发现做出如下陈述: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

“有关岩石的古老性毋庸置疑(前寒武纪),并且经过了如此大的变化,不应在其中识别出有机物。此外,岩石的物理性质致密,缺乏固体颗粒可能进入的明显路径(如天然渗透性、孔隙度或裂缝系统)。然而,利用标准的孢粉学技术,研究人员依然从样本中提取出保存完好的化石花粉!!!”[6](原文中连用三个惊叹号)

花粉和孢子化石所属的种类很难确定,但肯定不是该地区现今的种类。如前所述,化石的年龄不应超过“泥盆纪”(约3.8亿年)。大多数报告所辨认出的植物类型,按进化论看来,属于6000万年前的第三纪。这比之前所言的13亿年进化时间错误又多出错了3亿年。

应对困境

斯坦福斯在《自然》杂志的原文中报告,对这一进化悖论的观点基本可分为两个阵营(当然,两者都持漫长历史时间观):第一个阵根据放射性年代测定,认为这些岩石定然是如此古老。可按进化之理路,若说这些植物生活的年代比它们首先出现的时间还早上甚至10亿年不止,乃是不可能的事。是以务必把花粉归因于某种二次污染。

为了支持他们的论点,他们说岩石在变质作用下表现出显著的变化,[7] 化石花粉不太可能在这些变化过程中幸存下来。

第二个阵营对此的回应是:所谓化石花粉无法在变质作用下幸存的信念从未真正地受过验证。(这一点当时是对的,但现在情况却不同了:2007年的一篇论文描述了法国阿尔卑斯山岩石中,存在经历了高度变质作用且“保存得非常好”的孢子化石。[8] 而本文作之一——埃米尔·西尔维斯特鲁对罗马尼亚变质岩中的孢子化石也很熟悉。)

第二个阵营还指出,岩石性质的改变(硬化)也是他们信念的证据:

“……没有任何可设想的物理过程,允许花粉(和孢子)从外界进入变质的沉积物中。它们是致密的不渗透岩石,为数百英尺的覆盖层所压缩,并且取样面一定直到近期还处于地层深处。”[9]

斯坦福斯在最后一段指出:“我们并没有为悖论提供解决方案。”。在结束语中他又将其称之为“一个非常有趣的地质学问题”。

游戏规则

有一点历来很清楚:生物进化/漫长年代的认识框架乃是一种蛮横的哲学范式,且拒不接受被证伪。进化主义者对此抗议说,要证伪进化论及相关的漫长时间系统,只需实际存在一种错位的化石便成,例如寒武纪的兔子。

可事实上,违反进化论预测的化石发现有许多。然而,漫长时间框架的信仰者对此有一套应对的策略。例如,他们可以事后再去改变并延长某类生物的存在年限去符合新证据。

或者他们也可以假定化石是地质“再造作用”的一个例子。比如说,来源于年代A的化石因某些原因进入了年代为B的地层中。这种“侵入性埋藏”的证据,有时候存在,有时候则不存在。但是,正如我们从第一阵营在罗莱玛花粉的立场上看到的那样,他们可以(且实际上经常性地)蔑视实际证据,而兀自固执己见。

简而言之,罗莱玛花粉“不被允许”与岩石同年代,否则整个漫长时间框架下的地质系统,及与之相随的进化过程,便轰然坍塌。如此一来,所剩下的唯一另外的合理解释,就是圣经式的(超自然、近期的)创造。

因此,根据进化论的故事,这些化石就“不得不”被认为来自一个更晚期的年代。它们在岩石形成和硬化的无数时间之后,不知何故,反正就是神秘地处在了岩石中。

可倘若所有这些尝试性解释都失败了,并且让我们直面物理证据本身又会怎样呢?就第二个阵营的表现来看,好吧,进化主义者则把证伪了进化的证据称为未解之迷而束之高阁。而这正是超半个世纪以来罗莱马花粉证据所受的遭遇。

而无论采用哪一招,情况就好比赌场里的骰子被做过了手脚,最终的赢家总会是庄家(漫长时间的信念)。

参考与注释


[1] 这座山的范围(31平方公里或12平方英里)包括委内瑞拉、巴西和圭亚那(前英属圭亚那)的三重边界。

[2] Stainforth, R.M. Occurrence of pollen and spores in the Roraima Formation of Venezuela and British Guiana, Nature 210(5033):292–294, 16 April 1966.

[3] 孢粉学=对现代花粉或化石花粉、孢子等的研究。

[4] 他是《委内瑞拉地质、采矿和石油协会公报》(the bulletin of the Asociación Venezolana de Geología, Minería y Petroleo)的主要推手。

[5] Bailey, P.B.H., Possible Microfossils found in the Roraima Formation in British Guiana, Nature 202(4930):384, 25 April 1964. 贝利(Bailey)就职于乔治敦(Georgetown)英属圭亚那地质调查局(Geological Survey of British Guiana)

[6] 参见该列表1966年部分in rpasmd.org/rms/Annotated_list_pubns.htm. 另参见 rpasmd.org/rms/Discussion_Roraima.htm以及rpasmd.org/rms/Pollen_Roraima.htm.

[7] 这是岩石通过再结晶过程,例如在热和压力下,变成另一种类型的岩石。石灰岩变成大理石就是这样的例子。

[8] Bernard, S. et al., Exceptional preservation of fossil plant spores in high-pressure metamorphic rocks, Earth and Planetary Science Letters 262(1–2):257–272, 2007.

[9] 参考引文2:罗莱马的花粉也在角岩中发现。角岩是一种由接触变质作用形成的非常坚硬的岩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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